吃過早餐從別墅出發,抵達機場,再到直升機盤旋起飛,一切都安靜得像是某場儀式。
她剛想問點什么,可男人已經戴上耳機,完全沒有交談的意思,夏夏猶豫了一下,也只好繼續沉默地看向窗外。
等再落地,已經是清邁。
從停機坪到宴會地點的路并不算長,一路疾馳,夏夏卻覺得時間漫長得難以忍受。她盯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腦中亂麻似的思緒不停閃過,她帶著那個錄音筆,隱約覺得應該為莎拉錄下點什么。
不到一個小時,車輛駛入一棟市中心的隱秘別墅,庭院已經掛起了低調橫幅。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長桌,餐具銀亮,名牌放置得極為講究嚴謹。
夏夏掃視了一圈,心跳倏地一緊——主位空著,阿耀也不在。主位右手邊是清邁大學醫學部的幾位教授,最右是一位花白頭發、面容刻板的老教授,神情沉默。
教育局副局長坐在主位左邊,神sE拘謹,西裝袖口上那枚“教育部”徽章狀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還有一位是清邁府市長,言語里滿是對教育與醫療聯動的展望。
周夏夏被安排坐在最下首的兩端,旁邊居然坐著莎拉,只有他們兩人對著大家——像兩只被釘在聚光燈下的審問標本。
莎拉依舊黑發挽起,神sE清冷如水,兩人目光交匯一瞬,卻又像約定好似的迅速避開。
夏夏被引入座還沒坐定,就聽見沉穩的腳步聲從身后響起。她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身T卻不由自主地繃緊。
她看了看自己放在窗邊角落里的小提琴盒,里面放著她新買來的錄音筆,并且從出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錄制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