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一抖,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里全是恨意:“我認得你。”
“當初你一個一個地挑撥我們,說我拿了黑錢,結果呢?沒人信你。你就找人鬧事,想趁亂把我們都殺了。”
周寅坤慢悠悠點頭,嗓音低啞:“殺了哪行,還得留點人g活。”
“你這狗東西。”男人咬牙切齒,滿臉血W,“我告訴你,不準你碰我們村子的人,不準你碰我們村的孩子!”
周寅坤甚至懶得起身,“真不識抬舉。”
“那幾個老村長現在都在我這g得挺好,還帶來不少人,”他低頭,“瓦南帶著他們幾個喝酒,非要跑來敬我三杯,說感謝我不殺之恩。”
瓦南站在一邊,尷尬地點點頭。
他抬眼看著這個可憐的男人,笑意愈發上來:“那幾人還替你那倆小崽子求情,說當時翻山越嶺找過去,一遍遍喊他們爺爺,求他們救父親,我一聽,心軟,留下了倆賤種一命。”
男人臉上的筋一根根繃起,渾身都在顫抖,眼中燃著幾近癲狂的怒火。他猛地往前掙了半步,拉得鐵鏈鏗然作響。
“你也配。”他聲音沙啞,“你這種畜生,遲早不得好Si。”
周寅坤像是早已聽習慣了這種說辭,甚至笑了一下。“繼續。”他懶洋洋地命令,仿佛想聽點更有意思的詞來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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