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這個nV孩找到過去的自己,真的只是對采訪內容感興趣。
“你和錄音里的人……有關系?”男記者語氣放緩,像怕嚇著她,“你別緊張,我問這個,只是想確認你手上有沒有更多資料。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們就有可能遞交給法院受理。”
“給你聽錄音,是想告訴你,在你前天給我發郵件之前,已經有人冒Si提供了有力證據。盡管宋老師的事已經無法挽回,但還有很多人,在為沒發生的事努力。”
夏夏沒立刻說話。她只是看著男人的錄音筆,盯得很久。
她心里其實明白——從她聽見那段錄音的那一刻開始,就再也不能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她也說不出那種堵在喉嚨里的復雜感。
那個男人,是她恨的人,也是她為數不多的“家人”之一。
當你最恨的那個人,也是你僅存的親人時,自己真的有勇氣背叛他嗎……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一直以為——
他太強大了。強大到只要她不去觸碰他的邊界,兩人就能維持一種“互不g涉”的平衡。
她甚至曾告訴自己,她不過是想查清宋文淵的事,以及幫莎拉一點小忙,努力讓自己在W泥中保住一份“最低限度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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