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指頭啊……”他一邊摩挲一邊低聲咋舌,語氣帶著酒意的曖昧,“細,長,柔軟——真是個彈鋼琴的好料子,m0起來帶勁兒。”
&學生裝作嬌羞地笑了一聲,身子卻沒躲,反而順勢靠得更近了一些。
周寅坤依舊轉著酒杯,狠狠地cH0U著煙,沒有出聲,好像對這些不感興趣。
幾個nV生見狀更起哄了起來,“可惜了,大家都白費心思了,周先生喜歡優等生,我們可b不上啊。”
“那我們畫一幅這個nV孩的畫像送給周先生當禮物行不行嘛……”
桌邊笑聲一浪接一浪,像是故意在熱場。
他本不太在意這類酒席上的表演,可不知怎的,聽見“手指”“細軟”這些字眼,他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雙更熟悉的手。
雖然b不上眼前這雙纖長,至少拉那把小提琴還是夠用,那雙小手總是帶著點微涼的T溫,掌心有點Sh,抓住他的時候總是輕飄飄的。
但她的手指又確實是太短了一點,尤其是握著自己的時候,像兔子前爪似的,圈不住他,握不牢,往往只是艱難地扣著,越用力越是沒力氣。
但那種掙扎的觸感,真他媽……可Ai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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