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小聲補了一句,“還要自己愿意的時候……才會舒服。”
那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臉sE通紅,像被扇了一巴掌。
她以為他會說什么,卻只是低頭又點了根新的煙,沒再追問。
男人腦子里浮現的,是在自己身子底下掙扎著哭暈過去的周夏夏,這樣想來,除了抗拒他之外,應該也是真的不舒服。
片刻后,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晚做幾次最舒服?”
&孩全身一僵,眼睛睜大了,像是沒理解,又像是理解得太快,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她低下頭:“如果您嫌我臟,我也可以用嘴、用手,怎么都可以……您別因為……”
周寅坤看了她一眼,語氣里沒有半點,也沒有火氣,甚至沒有興趣。
&孩還跪在自己腳邊一動都不敢動,讓他越看越煩躁,腦中居然想起了周夏夏那張吼自己的小臉,熟悉,迷人。他把煙熄了,站起身,理都不理眼前的人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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