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本來還因為跳傘兩個字緊張得亂七八糟,結果一聽r0U墊,眼角忍不住輕輕彎了下。
她沒笑出聲,只是低了頭,像是不小心被逗到了,又趕緊收回去。
明明是緊張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卻因為一句話突然輕松了一秒。
但夏夏還是不敢抬頭,沒去看周寅坤有沒有在看她。
周寅坤的確沒看她,而是瞥了陳懸生一眼,沒想到他竟然有一句話就把周夏夏逗笑的本事,自己以前還有點小看他了。
他抬手把酒杯放回盤邊,原本快要脫口而出的那句‘不行’,竟一瞬間憋了回去,只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著一下又一下。
陳舒雯沒說什么,只低頭拿了餐巾擦了擦指尖。
“既然明天夏夏也來跳傘,今天就早點回伊斯坦布爾吧。”
她轉頭看向夏夏,隨口補了一句:“咱們住的新城區(qū)那邊挺適合散步的,要不要吃完飯一起去走走?”
周寅坤這次什么都沒說,只是將椅子往后一推,慢悠悠站了起來,好像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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