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寅坤態度始終冷冰冰的,對合作似乎不感興趣,艾登轉了轉眼珠,決定先換個話題:
“至于追殺周先生的那批,我們從船上到屋子附近統計了下,總共十三人,身上的裝備推斷應該是同一個暗殺組織出的手。”
艾登沒急著翻資料,而是先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這種組織在黑市上不算稀罕,基本就是拿錢辦事。如果周先生沒什么私人恩怨,大概率就是某個生意上的對手花錢雇了這批人。我們也在排查,不過……”
他話音一頓,“如果真是有人勢必盯Si了,那以后可就不只是一批人了。”
聽到這,周寅坤才終于微微動了動眉梢。他當然要查,但不是大張旗鼓的查。
現在艾登主動提起,倒可以借他試探一下舊派和陳懸生的態度,也能借這個看新派情報到底水深到哪。
這樣想著,周寅坤從口袋里取出那枚左輪戒指槍,輕輕放在桌上,這東西殺傷力不大,卻Y毒得很。
“現在還有誰家在用這個?”
這種老式結構的戒指槍,大多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的蘇聯特制物品,后來流入黑市,但由于不JiNg準和火力有限,早就快絕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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