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我花光了錢,拉著式桓去西服店量身訂做西裝,這是我們的新服,站在鏡子前真像是一對新人。
全校美展這一天,兩人都穿上新作的同款西裝,一道手拉手走出寢室,頗引起同學的側目。我歡喜不置看著式桓,真心說:「你太美了。」
「不美的。」他有點靦腆回答。
「你是天上的人啊!」我又說。
式桓臉上像被誰巴了一拳,憋曲著,好不容易才壓低聲音,說:「把我看為你弟弟,我們這樣也太親熱了。」
正想反駁他,我豈只看你為弟弟呢?
突然聽見郭智革叫我,我立即揮手走過去,也拉著智革,三人就這樣一道四處去品畫。
看展場上的各種中西畫,我說最多的話是,裝腔作勢的構圖,Si板的頭像,一看就是那套畫法,「一樣千萬人都服從的題材,描法固定了,這種形式,大家都學,沒有思索,沒有觀察,就這樣畫下去,一點用也沒有。」聽見我的批評,式桓突然說:「你這是在罵我了。」目光一絲苦澀。
我想叫他開心,花光了身上的錢,又跑去跟人借了五萬塊,約出汪婉瑾,帶上劉式桓,三人一道去爬山。一路上籌辦吃食,背了一布囊,汪婉瑾要我再去買三根甘蔗,一人拿著一根,她笑稱,就當是登山的手杖,口乾了,還能解渴。
婉瑾沒有因為我帶上桓,露出一絲不快,一路上我們兩人逗著他,開懷地笑,往綠野處奔跑,桓倒像個小nV孩,在後頭追,等三人氣喘吁吁同時到達石山上,坐下來啃著甘蔗,一陣陣甜蜜滋味在嘴里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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