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沿著墻角滑下來,繞著他的背盤旋。他整個人發燙,鎖骨到肋骨之間,銀sE紋路一條條浮出來,像抓痕,也像某種獸的影子正在里面蠢動,想沖出來。
巴桑盯著他,語氣變得很重:「這不是誓魂的徵兆,這是骨印。你已經沒辦法再遮掩它了。」
洛桑握緊的拳頭微微發抖,關節突出,指骨在皮膚下鼓起,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里頭變形。
「喀——」一聲細小的聲響從骨縫傳出,他猛地睜大眼,那不是錯覺。他清楚地感覺到,骨頭正在移動,像被什麼力量重新組裝。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身T發出的聲音——陌生、野X,就像有另一個存在在T內蘇醒。
「我快忍不住了??」他氣喘吁吁,像有什麼東西正從x口涌上來,要撕開皮膚沖出來。
巴桑立刻遞來一片涂了藥草膏的葉子,貼在他肩上,但那疼痛絲毫沒有減輕。洛桑的汗一滴滴落下,在地板上濺開,像靜默的雨聲,卻讓人心里發寒。
巴桑沉聲道:「這是你自己。你身上的這一切,從來都不是外來的。」
洛桑低下頭,聲音很輕,幾乎像是雪落下時的聲響:「那如果我不想變呢?」
屋里靜了一會兒,安靜得讓人難受,b他身上的痛還難熬。其實他知道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就像個孩子站在崖邊,明知道沒路可走,卻希望有人告訴他:「你可以回頭。」
巴桑沒有馬上回答。沉默了很久,他才開口:「太晚了。」
他看著洛桑,語氣平靜卻無可逃避:「你已經選了他,他也選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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