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臺走到停車場的距離不遠，他卻走得小心翼翼，確認沒人注意後，才快步走向宋澄揚的車。

        上車時，宋澄揚正低頭滑手機，但那人就像有感應(yīng)似地抬起眼。

        袁澈瞥見他迅速把一支黑sE手機收進口袋。

        「你有兩支手機？」他問。

        「嗯，工作跟私人分開。」

        宋澄揚轉(zhuǎn)過頭看他，表情坦然，「不過給澈哥的是私人。」

        話落，又是一抹笑，宛如是夜里唯一亮著的燈，一閃一閃，藏不住什麼。

        袁澈只轉(zhuǎn)頭看著車窗外，而那條項鏈再一次在他余光中閃爍，它像一記耳光，把他從那些甜蜜的錯覺中驚醒。

        那是他一直記得的，卻不想提的。

        車內(nèi)安靜下來，空氣里只剩時不時出現(xiàn)的方向燈，和呼x1的交錯，像兩人內(nèi)心無聲的角力，拉扯出一道又一道無形的線，就這樣拉著扯著，沒有斷也還舍不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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