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

        不只他，連同行的幾位朋友也有人低聲說：「欸，曉樂今天感覺很不一樣欸，好清新喔……」

        「對啊，之前不是都很JiNg致？今天怎麼走運動風？」

        「我喜歡這樣欸，看起來很輕松……」

        曉樂聽見後只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只是朝林睿彥的方向瞄了一眼。

        林睿彥一時之間也不確定，這是不是刻意的改變。也許曉樂只是想讓自己放松點，又或者，他正在練習成為更自在的樣子。

        車上，曉樂跟幾個nV生聊動漫和聲優，跟另一群男生講笑話。林睿彥坐在曉樂旁邊，看著他總是那麼自然地融入每個話題中心，不聲不響地當起氣氛的軸心。

        第一站是奮起湖老街，沿著山城的石板路一路逛到便當街，買了鐵路便當、草仔粿和各種手信。曉樂幫其中兩個nV生挑了可Ai的吊飾，順手還跟店員聊了起來，不一會兒就交換了IG。

        接著他們轉往阿里山森林游樂區，搭小火車進山，沿路看櫻花、杉林、日式車站和神木。

        林睿彥走在隊伍最後，看著前頭的曉樂一會兒在拍照，一會兒又和別人討論樹種，臉上掛著自然的笑，像個與任何人都能親近的靈。

        只有林睿彥知道，幾周前的那個夜晚，他不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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