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之前那本，究竟是哪里露了餡？」她問道，心中仍存疑竇。

        「護照本身沒有任何技術上的破綻。」王浩平靜地回答。

        「沒有破綻？」書涵秀眉微蹙，「那名官員為何會突然起疑，甚至差點識破？」

        「問題不在護照，在於你自己。」王浩的目光深邃，「你在國際上名氣不小，尤其是在某些特定圈子里。那名官員恐怕是認出了你的樣貌，卻發現護照上的姓名與他印象中的不符，這才起了疑心。」

        「原來是這樣……」書涵恍然，心中卻是一沉。她輕撫著新的護照，輕聲道：「那你這本，又有何不同之處，能確保萬無一失？」

        王浩從口袋里取出一副平光眼鏡，鏡框是時下流行的簡約款式，遞給書涵：「區別，主要在這副眼鏡。它可以略微改變你眼部周圍的輪廓，加上發型和衣著的調整，足以應付大多數情況。」

        書涵接過眼鏡戴上，冰涼的鏡架貼著肌膚，鏡片後的視界依然清晰。她知道，這不過是權宜之計。「即便如此，還是有被認出的風險。我在國內的知名度，遠b在國外更高。」她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與落寞。

        「回國之後，情況會更復雜，但也更自由。真到了萬不得已被人識破的境地，大不了，我們便殺出一條血路。」王浩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書涵的表情倏然黯淡下來，她轉過頭，避開王浩的目光，聲音低微卻清晰：「王浩，我想……你不應該再為我做這些了。從今往後，讓我自己去面對吧。我們……就在這里分開。」

        「這怎麼行？」王浩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我承諾過要教你修道之法，傳你高深醫術，豈能半途而廢？」

        「不學了。」書涵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絕望與空洞，「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已經離我而去，學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能讓他們在九泉之下過得安好嗎？能讓他們Si而復生嗎？」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書涵，你怎麼能這麼說？」王浩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他深知此刻她情緒極度低落，生怕她走上極端，「你不是還有我們這些朋友嗎？我會一直陪著你，幫你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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