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蘭深x1一口凜冽的空氣,仿佛要將刺骨的寒意和心中的憋悶一同壓下。
她挺直被沉重棉衣包裹的腰背,目光迎向謝光輝:“謝副場長,我有話要說。”
她向前一步,積雪在腳下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您這樣處理,真能解決問題嗎?強迫道歉只會讓矛盾更深!我們是七連的兵,論處罰也輪不到您一個農場副場長來直接處置,這是我們二班內部矛盾。等這次‘伐木’任務結束,我會原原本本向連里匯報二班間的小摩擦,具T如何處理,全由連指揮部定奪!犯不著您C心。”
她特意加重了“小摩擦”三個字。
&知青們緊繃如弓弦的情緒,被張小蘭這番擲地有聲的話悄然松解,不少人臉上掠過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看向班長的眼神充滿了感激,恨不得當場鼓起掌來。
李良宵也不由得多看了張小蘭一眼,不愧是當班長的,關鍵時刻,手腕和擔當都不缺。
“我們舟車勞頓,從七連趕了大半天路到您這伐木點?!睆埿√m的聲音不疾不徐,卻異常堅定有力,巧妙地避開了“處罰”這個火藥桶,將話題引向迫在眉睫的現實。
“您不給我們七連的戰士一口熱水暖暖身子也就算了,這天sE都快抹黑了?!?br>
她抬眼望了望鉛灰sE、不斷壓低的天空。
“您還不趕緊給我們安排住處?謝副廠長,您這伐木點,不會艱苦到連我們落腳的地兒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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