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千萬別這么說，我是您一手帶大的，如果沒有您，就沒有我今天的畢凡，無論我為您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程度這次只是沉默。

        只是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卻布滿了復雜的神色，落寞、迷茫、不甘……不一而足。

        但更多的，卻是感動與愧疚。

        “小凡，真的是你盜走了萬符卷？”

        片刻后，程荒又問了一句。

        因為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畢凡有那本事盜走圣符殿千百年來從未丟失過的鎮(zhèn)殿之寶。

        “師傅，確實是我盜走的。”

        “那現(xiàn)在可在你身上？”

        畢凡張了張口，原本想說些什么，但目光一轉，他又只是搖了搖頭，“師傅，以后再向您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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