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他發(fā)了狠。很快這輛車的前蓋就被撞出裂痕。

        那就換下一個。他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喬陽沒有反抗，或許是無法反抗，他拖他輕松得仿佛在拖一條幼犬。

        血流滿地。

        私家車炸響的警報吵得他頭疼，耳鳴讓他聽不見遠(yuǎn)方汽車駛來的聲音，他完全跟隨內(nèi)心的唯一想法——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之后，再殺了自己。方冉懷絕望地想。

        只是暫時沒看手機，就那么幾分鐘，他就錯過了姚燁的電話。

        他認(rèn)得那串?dāng)?shù)字，是姚燁專門用來做見不得人的事時所使用的號碼。如此謹(jǐn)慎的人，不可能隨意用這個號碼給他打電話，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姚燁需要規(guī)避一些調(diào)查。能和他扯上關(guān)系的，除了黎川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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