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夢是假的？只是夜有所夢？

        趙建軍很不甘心。

        他忍著惡心和恐懼再次看向那張尸體照片，仔細看了一會兒后，不死心地問道：“警察同志，你們真的確定這具尸體是楚昊嗎？”

        兩名警員瞬間變了臉色。

        “你什么意思？”

        趙建軍吞了吞口水，緊張地說：“我……我就是想，這具尸體會不會是假的？有人假冒的？”

        “為什么會這么想？”

        趙建軍老實說道：“我就是覺得，楚昊好像不是一般人，應該不會這么輕易死掉。”

        兩名警員：“……”

        “我們仔細確認過死者的身份，的確是楚昊。”警員又補充道，“不過你要是知道什么，可以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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