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鸞睡得很沉,意識飄飄蕩蕩,回想起當初隨師傅師兄他們一塊隱居在滇山的那段歲月。
那時候,師傅已經很老了,特意挑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打算在此養(yǎng)老,安然度過晚年。
他雖然一生無妻無子,臨了,好歹還有三個徒弟送終,他自覺圓滿,每一日都樂呵呵的,不是出門釣魚,就是去鎮(zhèn)上支個算命攤子,給自己賺點棺材錢。
也怪她不好,總是動不動就生病,大師兄為她請大夫總得花去不少診金,更別提昂貴的藥材,師傅一開始雖然嫌棄她,可后來,他也默不作聲地將積攢多年的養(yǎng)老金拿出來給她買藥了。
她沒用,總是拖累他們。
鸞鸞好自責,偷偷躲起來哭,被師傅發(fā)現了。
師傅m0m0她腦袋,目光慈Ai:“傻丫頭,為師就剩一把老骨頭,已然不中用了,可你還小,總要治好你,叫你去看更遠的世界。”
“可是,師傅,徒兒不想你Si。”她哽咽著說。
師傅姿態(tài)平靜,微微一笑:“人總是會Si的。鸞鸞,你要學會接受與人分離的滋味。”
鸞鸞沒說話,只是眼淚流得更兇了,還冒了顆鼻涕泡出來。
師傅被她狼狽模樣逗笑,拿g布給鸞鸞擤鼻涕,“小花貓,別哭了,隨為師去抓幾條泥鰍回來,今晚當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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