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強忍住蓬勃的怒意,冷不丁地將腳踩在那塊血跡上,夏侯眠被他突然的舉動強行停下磕頭的動作。
“你是想克她嗎?停下。”
李錚的語氣不帶一點溫度,公司簽人的時候一般都會看一遍藝人的八字,夏侯眠的八字奇爛,給黎硯知磕頭,說不定都會折損黎硯知的福氣。
夏侯眠的身子搖晃起來,只能發出些氣音,他抬起頭來,直直看向李錚。
他的額頭上破了口,黏稠的血液順著他的眉心流到鼻尖,瞳孔沒有規律地顫動,讓他顯出一份近乎癡狂的瘋癲來。
他死死盯著李錚,盯著李錚這張和黎硯知毫無相似之處的臉上。
這是全然陌生的五官,可李錚臉上那份氣度卻和黎硯知該死的相像。
這種,冷漠的,屬于操縱者的氣度。
他不知道網絡上對他的討伐到了哪一個階段,也不知道那些照片都滲透到了哪些角落,黎硯知發動了他人生里的第二場災難,他只是意識到他后半生都會活在這場動亂的余震里。
“她是不是不會再見我了。”夏侯眠的視線滑動著,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那道門黑洞洞的,緘默無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