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店里不忙,收完外頭的碗筷,拖了地,她們也就可以休息了,餐館后面是一棟自建樓,張姐在二樓隔了幾個房間用作員工宿舍。以往這個時候,她們幾個總是換著班去后面瞇一會。
李錚不在員工宿舍住,他也不休息,平時這個時間他都是趕工,他經(jīng)常代接一些流行樂專業(yè)大學(xué)生的課設(shè)作業(yè)。
把活干完他衣服都沒換就直接往旁邊的咖啡店趕。
薛律已經(jīng)到了,她坐在靠窗,那一看便價格不菲的羊絨大衣被她隨意地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和這個張牙舞爪想要跟上時代的飲品店格格不入。
他是故意將地點定在這里的,現(xiàn)在的他根本沒有和薛律談判的資本,這一遭讓他終于明白,遺囑生效之前,他只是個年輕的窮光蛋。
他現(xiàn)在能爭取的就是薛律和李靜優(yōu)之間的情分,用他窘迫的生活來賺取些許同情。
兩年前的他大概永遠都想象不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學(xué)會示弱。
他坐下的時候,薛律的視線在他工作服上碩大的“張姐家常菜”上停頓了一秒。
隨即,薛律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他并沒有掀開,這份文件在他媽媽的葬禮上他就已經(jīng)看過。
李靜優(yōu)的離世并不突然,先天性的心臟病,那份遺囑也許從她接管公司開始,就摸索著逐漸存在。
她去世之前將財產(chǎn)分成不同的部分,他能拿到的也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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