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認真點頭：“奴婢明白。”

        “那小方窗最多兩尺見方，而且位置很高，旁人站在桌子上才能摸到，奴婢不知木念兒被關在何處，總不會里面桌椅板凳齊全，可以讓她爬上方窗。”

        “再一個……”

        如煙打了個寒顫：“再一個，她為何非要死在方窗之外？”

        選了那么個時間，以那種樣子出現。

        若巡邏檢查的內行走恰好錯過，次日清晨，掃街的掃西宮人們一出來，就能看到吊死在宮墻上的身影。

        到了那時，得多嚇人。

        沈初宜看向如煙，見她有些害怕，就端了一杯茶給她。

        “你安寧一些，莫怕。”

        自從親眼看著劉成死去，沈初宜就再也不怕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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