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笑了一下,她沉聲問:“黃醫正,咱們也相熟多日,有些話,你可愿意同我說?”
黃茯苓想到方才蕭元宸的表現,想到兩人并肩而坐的御輦,她當即便下了決心。
黃茯苓后退半步,慢慢跪在地上:“臣,全憑娘娘差遣。”
沈初宜卻笑了。
如煙上前扶起黃茯苓,殷勤扶著她在椅子上落座,便安靜退了下去。
沈初宜才開口:“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但有些事情,我卻想要知曉。”
黃茯苓心中微松,這才道:“臣明白了。”
黃茯苓思忖片刻,道:“今日惠嬪娘娘的脈案,不是臣來看的,不過太醫院的脈案臣都能翻閱,之前惠嬪娘娘的脈案臣也看過,惠嬪娘娘這一胎懷的還算穩固,大約是六月末有孕,至今將近兩月。”
“她的脈案一直平和,不算強健,卻勝在平穩,今日會忽然動了胎氣,臣也覺得很是詫異。”
“不過看劉院正的神色,大約不太嚴重,可能只是懷孕早期不適,被酒氣一沖有些惡心,回到三友軒就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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