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蕭元宸已經全部明白了。
莊懿太后道:“不過也無妨,哀家從來不會為發生的事情后悔,既然事情已出,全力解決便是,不需要自怨自艾。”
蕭元宸垂下眼眸,看向滿目狼藉的大堂,看著那些素手而立,一言不發的黑衣人,問:“母后豢養這些死士,豢養了多久?”
莊懿太后道:“從你父皇生病那一年。”
“那時候我就意識到,我手里得有自己的力量。”
蕭元宸頷首,正待開口,卻忽然面色微變。
莊懿太后就坐在對面,清晰看到他捂著腰腹上的傷口,慢慢佝僂下身體。冷汗順著他俊朗蒼白的臉頰滑落,滿臉都是痛苦神色。
方才受了傷,又說了這么久的話,蕭元宸傷口裂開,血流不止。
肯定是痛苦萬分的。
莊懿太后更覺得喜悅了,她甚至都笑出聲來,道:“皇帝,很疼嗎?”
蕭元宸低著頭,抿著嘴唇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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