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嫣然提溜著東西走了進去,檢查了一番,感覺還可以。
她回到堂屋‘危房’,將窗戶和門卸了下來,安置到了新的新房子上,找了個幾枚釘子,釘嚴實了。
余江很自覺的回到危房,準備搬運東西。
他看到黑漆漆的,泡了水都要發(fā)霉,散發(fā)著臭氣的床單被褥,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間。
窗臺更是落了很厚的灰,看著像是很久都沒人居住了一般。
妻主很懶。
余江將床上散落的衣服,床單和被褥全部都卷了起來,收拾了一個大大的包袱,去河邊洗去了。
喬嫣然也沒有閑著。
她將危房舊土炕的磚石給拆了拆,全部搬到了新的房間,又和了一些泥巴,將縫給抹了抹。
因為土炕會很潮,喬嫣然按照原主的記憶,盤了火,取了柴火過來,將整個房間都燒的暖融融的。
房子已經(jīng)預留了煙筒的孔洞,不過有點大,喬嫣然將煙筒裝好之后,用泥巴將煙筒周圍的地方給糊了糊。
喬嫣然將桌椅板凳等生活用品搬過來,剩下一些不常用還占地方的東西就留在了堂屋。
做完這一切,喬嫣然餓了個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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