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冽就站在溫泉池邊,看著溫泉中的三個人嬉笑打鬧,一副輕松快意的模樣,而他是個旁觀者。
融不進(jìn)她世界的局外人。
她只把當(dāng)哥哥。
君冽喉頭上下滾動,就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勇氣上前,更沒有勇氣說明他的心意。
君冽翻了個身,從夢中醒了過來。
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夢,但夢中的主角永遠(yuǎn)都是這個小兔子精。
而他永遠(yuǎn)是個旁觀者。
君冽琢磨了一下自己夢,突然感覺小兔子精能接受這兩個人族暖床的少年郎,還挺不錯的。
一直以來,他擔(dān)憂的都是兩人之間的種族差距。
他們一個是兔子,一個是白虎,中間間隔著一條如銀河一般的種族差距,跨種族的。
獸族倒也不是沒有跨種族之間的婚戀,但都是很小很小一部分,還會被眾人拿著有色眼鏡觀看。
雖然他是獸王,大家雖然沒有膽子拿到臺面上說,但背后定然少不了嚼舌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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