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蘇婉柔第三次念錯證據編號。

        「檢方是否需要休庭？」法官皺眉，法槌懸在半空。

        「抱歉，請繼續。」她勉強集中JiNg神，指尖不自覺摩挲著手機邊緣——螢幕依舊漆黑。唐若嵐說過，只要顧雪怡睜開眼，訊息會立刻......

        嗡。

        手機在掌心輕震。

        她低頭，鎖定畫面跳出一行簡訊：

        「貓醒了，正在罵護士。」

        蘇婉柔閉上眼，x口那GU壓了一整晚的濁氣終於緩緩吐出。再睜眼時，那個所向披靡的檢察官已然回歸——

        「法官大人！」她突然提高音量，舉起手的動作像舉著一柄出鞘的劍，「請容許我提交最新證據——」指尖輕點，陳泰然Y冷的聲音從擴音器炸開：

        「顧雪怡那賤骨頭，給我錄清楚點！」

        旁聽席瞬間沸騰。投影幕亮起廢棄工廠的畫面——顧雪怡被鐵鏈吊著的蒼白手腕，劉剛戴著指虎的拳頭，還有那聲扭曲的狂笑：「陳總說要看你被打到吐血才過癮！」

        陳泰然撞翻椅子站起，JiNg心打理的鬢角被冷汗浸透。他怎麼也想不到，那段準備在勝訴後「助興」的影片，此刻正在成了他的催命符。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蘇婉柔的聲音像淬了冰，「這份視聽證據足以證明——陳泰然教唆殺人」她直視陳泰然cH0U搐的面容，「您最得力的助手，用這段影片換了減刑協議。」

        被告席上，劉剛低下頭躲避陳泰然殺人的目光，手銬撞出清脆的悔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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