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你那次拒絕我是因為鮫族的身份嗎？”

        “不是，我和你說過我已經成親，現在還是一樣。”

        聰明如蒼哲，沒再繼續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下面是玉溪城，那里有一家酒肆的東西很好吃，你想不想去試試？”

        “好！”

        說到吃的，慕靈汐確實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慕靈汐和蒼哲并肩而行，就算沒有馬車，以兩人的修為飛掠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聞到慕靈汐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淡香，蒼哲有些如夢似幻般的感覺。一切是那樣的不真實，不真實到就像空中飄忽不定的云彩。明明看著有其真實輪廓，可當伸手穿過時，會發現一切都是虛無。

        慕靈汐對于蒼哲來說就像天邊的云彩，看似觸手可及，實則望塵莫及。她此刻明明就在他身邊，可他知道，她從未靠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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