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混沌的大腦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若是被這雙腿踹中x腔，怕是連肋骨都會扎進肺里。

        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鐵鏈隨之嘩啦作響。

        邢昊蒼單膝點地蹲下，拇指粗暴地抹開馮程眼瞼上的血痂。在對方渾濁的瞳孔里，他看見自己冷峻的倒影

        二十五歲的面容，眼底卻沉淀著經年累月的戾氣，像是淬了毒的刀鋒。

        “馮老板。”邢昊蒼聲音很淡，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指尖卻掐進對方淤青的顴骨，“我T諒你資金周轉不開，連利息都給你抹了零頭。”

        突然加重力道，聽見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他說：“也請你T諒我的難處，畢竟我手底下，還有一群兄弟要吃飯。"

        目光斜掠向墻角，被捆成粽子的少nV正瑟瑟發抖。

        &孩十四五歲的模樣，校服領口歪斜，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后頸，像只待宰的羔羊。

        邢昊蒼走了過去，用鞋尖挑起少nV小巧秀麗的下巴，扯出了一個森然的笑：“令Ai倒是生得標志，黑市上未開bA0的雛兒……”

        他故意停頓兩秒，笑著道：“她應該能幫你分擔不少。”

        這句話像一針腎上腺素直接扎進馮程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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