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齊云國的碧落城,是南地一帶最大的城鎮,往來商旅、藥師、游醫都會聚集於此。」鍾天爭語帶感嘆地說道,「我早年曾來過一次,這些年只怕又熱鬧了不少。」
城門高懸銅鑄牌匾,上書「碧落」二字,蒼勁有力。入城之後,街道寬敞平整,攤販林立,叫賣聲此起彼落。有賣香料藥材的,有說書講怪談的,還有耍雜技的人聚起人群,熱鬧非凡。
白嶼雙神識悄然外放,察覺到城中隱約有一絲極淡的靈脈殘痕,像是歲月沖刷下逐漸沉寂。
鍾望春眼睛睜得大大的,嘴里輕呼:「這城……b我們鎮上熱鬧十倍不止!」
她拉著白嶼雙衣袖,一臉興奮:「白姊姊,我看到前面那間鋪子掛著草藥牌子,好大一株金鈴果曬在門外呢!」
白嶼雙失笑頷首,帶著兩人走進那間草藥鋪。鋪中藥香濃郁,擺設整齊,一名掌柜的老者見他們衣著乾凈、氣質不凡,連忙上前招呼:「三位要尋什麼藥?小兒咳嗽、內火不降、風寒瘴氣,我這都有對癥好方子!」
鍾天爭與他寒暄幾句,又詢問城中可有醫者聚會或藥材交易之事。老掌柜一聽,笑著道:「你們來得正巧。七日後百草會會於碧落城舉辦,這是城中最熱鬧的盛會,各地藥鋪、游醫、甚至鄉野藏醫都會來此交流,說是b試,實則也是交易學藝的大會。」
鍾天爭以前云游行醫時,就聽過百草會,那可是齊云國藥盟主辦,皇家御醫團監審,五年一度盛事,沒想到正巧讓他們給遇上了。
出了藥鋪後,三人便在城西找了一家簡樸但乾凈的客棧落腳,白嶼雙一間,鍾望春父nV一間。
隔日清晨,白嶼雙教鍾望春打完一套拳法後,讓她留在客棧後院,抄寫《養氣入門》與《百草識藥經》。她交代鍾天爭好好盯著,不許小姑娘偷懶,這才戴上紗帽,遮去面容,悄然出門。
她打了個斂息訣,將全身氣機封於常人之下,行走於市井之間,不驚不擾,宛如塵埃中一縷清風。
她從不急於涉入世界,而是習慣靜觀。
這是她自幼養成的習X——她獨自一人在無憂島長大,對於所知的一切皆來自扶桑神樹和島上的藏書閣,她習慣從書本上獲取知識,也造就了她總是將萬象視作書頁,一頁頁地翻閱、咀嚼、思索。
碧落城街道筆直,規劃方正,行人絡繹不絕,卻不顯擁擠。她沿主街而行,看到東市多為藥鋪、書坊與雜貨鋪,北市則是茶樓、酒館與錦衣行人,西邊是官署、道場與幾間陳舊卻氣度沉穩的大宅邸。南市則是百姓集居之地,街巷彎曲,販夫走卒、孩童J犬混雜,但自有一番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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