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中,禹謙面sE蒼白,身上已布滿斑駁傷痕,血與汗混雜,氣息紊亂。他踉蹌間被一爪震退,身形重重砸向地面,右手拄劍撐地,劍身顫抖不止,雙眼泛起異樣的血紅,頭暈目眩如萬針穿腦。
旱魃一步踏至,身形如鬼魅,利爪帶煞,一擊直取他心口。
禹謙閃身避開要害,卻仍被爪尖撕開x膛,血光飛濺,傷口深可見骨!
「啊……!」
他低吼出聲,屍毒隨著創口迅速滲入四肢百骸,痛如火焚,皮膚隱隱泛起黑氣,他強忍顫抖,咬牙不讓自己叫出第二聲。
白嶼雙雷意沸騰,一道雷光破空,驅散旱魃數步。她奔至禹謙身側,快速遞給他一整朵寒蕊花。
禹謙斷然咬下一瓣。寒蕊花入口,冰靈與凈X藥氣在T內炸開,暫時壓下屍毒,令他眉頭稍舒,傷痛略緩。
白嶼雙周身雷芒狂涌,拂影劍雷光縈繞,她獨面旱魃,劍招連出如雷海奔瀉。
雖是正罡之力,雷屬克Y,對怨煞最具克制,然在兩階之差面前仍形如杯水車薪。每一道雷光斬落,旱魃僅僅後退半步,血氣反而更盛。
就在此時,旱魃嘶吼一聲,身形一閃,猝然襲至白嶼雙面前,一爪重重劃過她的左肩!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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