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

        他眼神迷惘，陷入短暫的沉默，像在那無盡火焰中回想曾經(jīng)的春日和風。

        但沉默轉(zhuǎn)瞬即逝，他的語氣忽然一轉(zhuǎn)，狠絕中多了幾分惱羞：

        「她從未真正懂過我……她Ai上的，是我偽裝出來的模樣！那不是我……不是那個從屍堆里爬出來的我！」

        「你懂個P的Ai！」皇甫天衍冷笑，毫不留情地嗆回。

        他毫無顧忌地翻了個白眼，語氣滿是嘲諷與怒火。

        「你問過了她？你把自己關(guān)在憤怒里，自以為看穿一切……說到底你就是個懦夫！你怕她看見真正的你會厭惡你，所以選擇欺騙她、犧牲她，還給自己找一堆理由遮羞！」

        赤祀王怒極，火焰在他身上狂暴地燃起，他咬牙低吼：「閉嘴……」

        皇甫天衍卻步步b近，語氣如錘錘入心。

        「你被困這地火萬年，是你活該！可那巫錦呢？她是召朱厭的陣眼，又以自身血脈封你們，結(jié)果連魂魄都一起被困，你有沒有想過她受的是和你一樣的苦？！」

        赤祀王猛地一顫，火光中雙瞳劇烈收縮。

        「你胡說……你胡說！那怎麼可能？她……她不是應(yīng)該早就回歸神土了嗎……」他像是被掐住喉嚨般喘息，聲音微顫，「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害慘她了，不該……不該再讓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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