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惶的腳步聲在山石間回蕩,塵土與汗氣交織成刺鼻的氣味。
前方,分線山如一條橫亙天地的巨龍,Y影吞沒了遠方的天際。那是界域之界——越過,便是中土;留在這里,便是北嶺。
上百名村民踉蹌地攀上亂石坡。有人摔倒、有人哭喊,卻沒有人停下。
白嶼雙一路壓後,直到所有人爬上分線山腰,揮手讓眾人先隱入山壁縫間暫避。
她明白,就算登上分線山,也不能立刻踏入中土,冉贔為防止其他兄弟越界,中土邊界都有重兵巡防。
而她可以以流影遁符穿越防線,但這些村民……若貿然越界,便是偷渡者,難免引來拘捕或殺戮。
白嶼雙仰頭望著Y暗的天空,腦中飛快思索著出路。
這時,一陣壓抑的啜泣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回頭望去,一名婦人正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哭聲低沉卻顫抖。
白嶼雙走了過去,蹲下身溫聲道:「讓我看看孩子,我是藥劑師。」
那婦人渾身一顫,驚恐地後退半步,雙臂抱得更緊:「不!別碰他!你們這些人……你想搶我兒子走!」
她的眼神混亂、瘋癲,顯然早被連日的逃亡b到崩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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