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岳和他身後的四名隨從，頓時如同虛脫了一般，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陳暮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警惕和傲慢，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白啓元洲主會對這個年輕人如此忌憚，甚至不惜許下重利也要拉攏。

        這個陳暮，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一個怪物！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現在，」陳暮的目光再次落在桌面上那張「合作盟約」上，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這份盟約的……真實內容了。」

        他伸出手，緩緩打開了那張卷軸。

        卷軸之上，用一種特殊的墨水，書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除了之前冷岳所說的那些誘人條件外，在卷軸的末尾，還用極小的字T，附加了幾條……極其苛刻，甚至可以說是屈辱X的條款！

        例如，要求東商衛城每年向霜月寒洲提供一定數量的、由陳暮親自制作的「數字系列卡片」作為「技術支持費」；要求東商衛城在未來的「聯邦新秩序」中，必須無條件服從霜月寒洲的戰略調遣；甚至……要求陳暮本人，定期前往霜月寒洲，與他們的制卡師進行「友好交流」，實則是變相的人質和技術掠奪！

        「呵呵……」陳暮看著那些附加條款，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

        白啓元，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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