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遲諾需要換藥換點滴的時間。
薄寒臣去了一趟衛生間,把唇上的煙味洗掉,倒不是他想抽煙,只是這些年他經歷太多太多苦悶的事情了,就偏愛這種自虐似的辛辣感,才能將他胸腔內的郁氣全部燒個干凈。
骨節分明的雙手掬起一捧冷水,拍在了臉上,他抬起狹長清寒的雙眸,眼中的侵略性和掠奪的堅定更甚。
他渴望擁有遲諾。
從始至終,毋庸置疑。
薄寒臣去了遲諾所在的病房,給遲諾換上了新藥,是一小瓶鹽水。
察覺到身邊有人。
遲諾卷翹的睫毛顫了顫,撩起了惺忪的眼皮,心想薄寒臣一定也挺心力交瘁的,軟聲說:“你要不在陪護床上趟一會兒,我這一會兒就滴完了?!?br>
遲諾的嘴唇色澤嫣紅。
唇形漂亮極了,是嬌艷欲滴的櫻桃色,小小的唇珠圓圓翹翹的,很適合接吻時舔咬,將他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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