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輕笑,對著他的臉蛋吹了一口氣,輕佻地說:“這么大張旗鼓地招惹我,我以為你當了爸爸就長點兒本事了,就這?”
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遲諾卷翹的睫毛上沾了淚水,酥麻的感覺麻痹了他的全部感官,也聽不到了薄寒臣的調侃。
薄寒臣低喃:“老婆,你老公玩斯諾克很在行。”
遲諾覺得眼前的燈在晃,過了好久,才顫聲說:“是嗎?也沒見進球,光顧著擦桿了。”
薄寒臣脖頸上的青筋處都在滲汗珠:“特殊時期,禁止真槍實彈的賽事。”
第二天。
遲諾醒來后已經在臥室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薄寒臣是打鐵匠嗎?怎么他的大腿根和屁股縫火燒火燎的。
遲諾還在緊盯著眼前的空氣懷疑人生,手機里傳來了薄寒臣的信息。
薄寒臣:前段時間不是說請我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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