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跪下,猛地搖頭:「不是的,王爺。妾只是……」聲音逐漸變小,「早上起來時,身子酸乏難耐。入了浴,貪戀溫水舒暢,便神思怠倦,才想多留。」
見親王一言不發,目光依舊冰冷,她急切續道:「妾說過不敢再欺瞞王爺。妾入了王府,便是您的人,絕不敢自殘。」
湘yAn王打量她眸中的坦然,神sE沒有半分閃爍,緩緩道:「本王姑且信你。但杏兒照看主子不力,理受杖責,貶為粗使。」
宋楚楚聽罷,眼眶頓紅,大膽跪行上前,手指輕拉他衣袖,哀婉道:「王爺,此次是妾的錯。杏兒勸過妾沐浴太久傷身,是妾任X,沒有聽勸。求您開恩……」
他冷道:「你行事,何曾想過後果?」
宋楚楚睫毛輕顫,一滴滾燙的淚水自眼角滑下,求道:「妾知錯了。自妾入府以來,杏兒事事盡心,照料周到。求王爺開恩,妾以後必不任X妄為。」
她說著,又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靜靜跪在他身側,不再多言。
良久,他才開口,聲線仍冷:「當日你持鞭傷人,可沒見你如此T恤下人。」
她一震,羞愧垂眸:「妾……往後再不敢了。」
終於,湘yAn王收了幾分寒意:「杏兒罰關柴房三日,免杖。至於你,開始懂的為別人著想,也算是有長進。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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