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待下一記的來臨,湘yAn王卻又重新以指尖觸弄那敏感的花蒂,溫熱的唇舌則同時俯下,安撫著雪峰上已然泛紅的痕跡。這份極致的矛盾,讓宋楚楚的身子無所適從,腦中一片空白。
如此反來覆往,剩余的四下笞刑都JiNg準無誤地打在她x脯上。每一次竹笞落下,都伴隨著她控制不住的低啞SHeNY1N,火辣的痛感在細nEnG的肌膚上炸開,隨即又被他密不透風的親吻與Ai撫緩解。
那是一種令人瘋狂的折磨,身T在痛與sU麻的邊緣反覆橫跳。
其中有兩下,更是狠準地打中她敏感的。那瞬間的疼痛是如此強烈,彷佛整個身T都被撕裂,她猛地弓起身,喉間發出凄厲的嗚咽,淚水狂涌。
然而,就在這痛感的最高點,湘yAn王便會擱下竹笞,手指更深入地C弄她浸潤的花蒂,唇舌也更熱烈地著那同樣敏感的。
宋楚楚雙手無助地拉扯,渾然不覺手腕細nEnG的肌膚已被麻繩磨破。與花蒂被男子不住刺激,她淚眼婆娑,嬌軀不由自主的扭動,已無法抑制口中的:「王爺……嗚……」
&自花x涔涔流淌,浸滿了親王的手,他卻突然止住了指間的r0u弄,盡管唇舌依舊輕咬、狎弄她那已微腫的。
那小腹的緊意本是愈發劇烈,此刻卻像被生生定格,進退不得。渾身的熱流像被截斷的河流般,瞬間凝滯。
宋楚楚哭道:「王、王爺……」
湘yAn王的手仍輕覆於她溫熱的花x上。另一手則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里拉近幾分,那B0發的r0Uj便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他把唇舌帶至她項邊,輕輕吐出一個低沉的音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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