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讓人等，也總是，默默出現在下一個必要的節點。

        她以為——這次也是。

        直到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是：哥哥。

        「喂？」她一邊拿起毛巾擦汗，一邊接起電話。

        「你們兩個——」電話那端傳來時洛延沒好氣的聲音：「膩夠了沒？公司一堆人在找他，電話又不接，你人不是也在巴黎嗎？兩個人感情再好，也要顧點公司好不好？」

        「……你說誰？」她眉頭微蹙。

        「段澤章啊！不是一直跟你一起？」

        她怔了怔：「沒有啊，我早就回l敦了。從上次合作完後，就再沒碰面。這兩周我都在排練和專訪，行程排得滿滿的。」

        電話那端忽然一陣靜默。

        像誰踩空了一階，忽然明白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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