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夢網。」祭玄指著耳環，「……所以你才會反覆做夢。」

        「我也是這麼想的。想必你已經從風醫師那里耳聞，我感覺自己陷入循環，我懷疑是這支耳環的另一層設計，曼陀羅，象徵生命的循環。」晏晚蹙起眉頭，「但你屬於玄學流派的，而這兩者一個起源於美洲，一個起源於印度……」

        「T制不同，你能解嗎?」

        祭玄沉Y了聲，「晏小姐，對於青冥九道，你有什麼想提問的?」

        晏晚環顧了下四周，自剛才就覺得此處很冷清，於是說道:「我知道青冥九道，但青冥九道從來都是以祭玄的名字揚名於世，它似乎沒有信仰對象、沒有信徒、沒有宗教場所，只有祭玄，彷佛它存在的一切前提就是祭玄，存在感低得不行。」

        「然而祭玄身為人，Si亡不可避免，青冥九道卻是自古延續至今，所以祭玄的名號是傳承而來，青冥九道本身才是不變的主軸。」晏晚雙手交疊在臺面上，「那麼話又說回來，青冥九道究竟是什麼?」

        「……雖然我非常訝異你對於青冥九道的掌握度……但我也不是很在乎。」祭九千嘴上這麼說，內心倒是猜測起晏晚的來歷，「這麼說吧，道不同於教，它超越具T框架，本就是形而上的，這是青冥九道之所以為道。」

        「再者，祭玄的確是個傳承而來的法號，他的職責在世人面前只是普通法師該執行的業務……但實際上他的職責是替亡者引魂入曹府，也就是說，青冥九道本質上是一個服務亡者的道義系統，將YyAn作為世界分界的核心，并不拘泥於宗教儀式或文化信仰，自然沒有所謂信仰對象，更別說yAn間才有的信徒一說。」說到這里，nV人想起什麼似的，指著自己，「我倒是有不少信徒。」

        晏晚對這突如其來的吹牛無語了一下，但表示理解。

        「所以關於你最初的問題，我的回答。」nV人微微一笑，「祭玄跨越的是YyAn。」

        祭玄帶著晏晚穿過柜臺後的簾子，里面又是幾道門，祭玄開了其中一道，唯有中間置著一張單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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