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嫣盯著她幾秒，忽然「噗」地笑了一聲，像是什麼壓著很久的氣忽然被放開。

        「你真的是，想不紅都難欸。」她語氣還是有點刺，但明顯柔了下來，「好，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站進標記線內，排練的燈光還未完全開啟，只余淡淡天光從側窗斜斜灑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走錯的不是步伐，而是想得太多。」程嫣站在她背後，用手b了個方向，「你心里想著這里要慢一點那里要留停頓，但青闕那時候沒有在想怎麼演。她只是在想，她這麼做會不會讓師父難堪。」

        言芷一怔。

        程嫣又補了一句：「走一次給我看，不用太完美。」

        言芷深x1口氣，照她所說再次走了一遍。

        這一次，她沒有管走位準不準，頭轉得夠不夠慢，只是想著——如果是她，站在那樣的角sE中，是不是也會回頭？是不是也會不甘心？是不是，也會忍不住想證明什麼？

        她走到臺階邊，轉身的那一瞬間，眼神落在虛空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卻又收了回去。

        程嫣看著那個眼神，心中忽然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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