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把菜葉撕下來放水池里仔細沖洗時候,身后驀地站了個人,沉默地擁住了我。
他的孕肚貼在我的后背上,很溫暖。
“哎呀,我在洗菜啦,你去坐著等我。”
“不去。”
過了一會他補了一句,“那樣沒有安全感。”
這是一個他新學會的詞語。
一個惡魔說沒有安全感,這是一件多么荒謬離奇的事。
對啊,對于一個臭名昭著,惡盈滿貫的惡魔來說,他壓根就不會知道安全感是什么,也不會需要這種虛無的概念。
韶本身也不懂。
他什么都不知道,這些都是我教會他的。包括說話,表達情感,吃飯,睡覺,玩耍,還有za。
遇到他是我的意料之外,對他來說我也是。
本社畜需要經常應酬,在同樣一個飄著大雪的冬天,喝得半醉半醒的我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遇到了一個仰面朝天躺在雪地上的人。酒JiNg給我了莫名其妙的動力與力氣,我竟然以20厘米的身高差和不知道幾倍的T重差距把這么一個猛男半扛半拖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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