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余唯西腦袋發暈視線模糊,陷入了沉重的回憶里。
那年余唯西才大一,學校社團組織了活動去敬老院當義工,敬老院在偏僻的郊區,那天一起去的有很多學生,結束后所有人合照留影,同學們先離開,余唯西不忍撇下幾個無兒無nV的老人,陪著多聊了一個小時,卸貨的司機答應走時會喊她一起,等到烏云席卷而來時,余唯西才發現司機已經忘記她先走了。
這一小時就改變了她的一輩子。
那個男人身形高大,她被拖上車時已經嚇懵,等張牙舞爪開始反抗,K子已經被拽下來。
山上的雨夜很冷,皮革座椅冰涼,男人身T卻灼熱發燙,他的臉全部隱匿在漫天黑夜里,將余唯西的兩條腿架在他的大腿上,用上半身禁錮住她的身T,堅y猶如洪水猛獸般撞破了她的處nV膜。
男人身上濃烈的薄荷氣味將她包裹,吞噬,一點點殺Si她的希望。
那種撕裂身T的疼痛,余唯西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們局長問你話呢,發什么呆!”沒好氣的喊聲打斷回憶。
余唯西有些發怔,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輪廓與眼前陳簡言的臉重疊,她身T一抖,手打翻了邊上的水杯,茶水傾瀉而出,陳簡言伸手過來,她煞白著臉將身T往后躲。
陳簡言的手停頓在空中,眉頭輕輕上挑:“怕我?”
余唯西初見時覺得這個人有GU正義之氣,讓人有安全感,可也不知是陳簡言身上薄荷氣味泛起了記憶里的恐懼憎恨感,還是他此時眼中深沉的壓迫,最初的安全感不見了,取而代之是莫名的反感。
她想,應該是陳簡言身上也有薄荷的冷香,這個讓她厭惡到骨子里的味道。
“沒有。”余唯西低頭,順勢將倒下的紙杯放好,手銬鏈子嘩啦響,讓她稍微清醒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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