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很害怕腦子一片空白,那個警察撲下來時我就看到了,隔壁格子間只開了一條縫,我怕他發現我看到他,所以立刻就移開了視線,當時太慌亂了,縫隙又小,也看不清什么,但那人應該貼著門站著,因為我看到他手背上有圖案,應該是個紋身。”
“是什么樣的圖案?”
余唯西沉Y數秒:“我可以畫給你,但只能畫我看到并記得的部分。”
片刻后,余唯西將白紙推到陳簡言面前。
他看了兩秒,抬眼看向余唯西:“余小姐會畫畫?”
“我是美術生。”
陳簡言對此并不感興趣,又問了幾個問題后,直接將畫紙交給了邊上的nV警,而后也起身要走。
余唯西連忙喊住他:“陳局長,你,你還沒脫衣服給我看呢!”
邊上的nV警是后來的,聞言驚呆了,兩只眼跟雷達似的在兩人身上晃。
“余小姐的畫畫得很不錯,但腦子不怎么靈光,如果我是余小姐,會先達到目的后再提供對方需要的東西。”陳簡言理了理衣領,“小蔡,送送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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