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手忙腳亂不小心幾次弄疼騷男,她哆哆嗦嗦,怕騷男罵她,更怕騷男一暴躁崩了她,好在騷男都沒有,而且特別能忍,疼得都流汗了卻吱都不吱一聲。
余唯西在心里感嘆:嗯,雖然很騷,但沒想到還是個漢子。
撒好止血藥,蓋上紗布,余唯西抬頭看了一眼,手伸向騷漢子的脖子。
“干什么?”騷漢子十分警惕。
“總得要東西充當繃帶系起來,不然紗布馬上就掉了。”余唯西解釋。
騷漢子疼得槍都捏不穩了,還硬撐著,氣息不穩地說:“我自己來,你別碰我。”
他口氣挺冷,那模樣活脫脫把余唯西當成一個隨時會撲上來強奸他的女流氓。
余唯西默不作聲,往后退了一步。
自己來就自己來,她還不樂意碰著他呢,反正疼得又不是她。
騷漢子艱難扯下領帶后,余唯西便開始給他綁上。
他小腹上不知是槍傷還是刀傷,反正一個血窟窿挺嚇人,余唯西給他處理好后,他立刻就說:“送我去縣城的一家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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