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取下墨鏡,余唯西在心里嘖嘖嘖。
騷是騷了點,賤也是真的賤,但一張臉長得真是無可挑剔,輕薄月光給他皮膚鍍上的朦朧感,也沒能擋住這副硬帥的五官。
想著他騷里騷氣的樣子,余唯西直接將墨鏡甩飛。
看你還怎么騷。
她干完這些,心里很舒服,拍拍手轉身走了,只是走了一半,心中又隱隱有些不安。
雖然不知道騷漢子和那些人有什么仇,但剛才一路東躲西藏的,她也能判斷出那些人相比較騷漢子來說要壞,畢竟騷漢子雖然一直拿槍威脅她,但也沒真對她怎么樣,剛才那么一推也是幫她避開危險,而那些人共享鳳英,且聽那對話明顯就是不干好事的一類。
如果騷漢子是個好人,那她這么走掉會不會絕情了?不對,被黑幫追殺,又有可能是個好人,騷漢子會不會是個警察啊?
是啊,能讓一幫人大晚上追出來的,多半是個警察,說不定騷漢子手里有他們不法交易的證據。
嗯,港片里都是這么演的,戲劇來源于生活,應該錯不了。
余唯西很糾結,她一面氣憤騷漢子嚇唬辱罵她,一面又擔心自己的絕情會害了一個警察。
她左右為難,最后敵不過良心,在權衡下還是掉頭往回走。
回去后,騷漢子還跟條死狗一樣躺在那里,余唯西走了半天,累得一屁股坐下,看著狀如死狗顏值卻逆天的騷漢子嘀咕:“希望你是個好人。”
盡管白天已經是步入晚春的大晴天,但晚上的山里仍舊春寒料峭,剛才擔驚受怕的逃命還沒感覺到,這會兒靜坐片刻,余唯西開始打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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