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孩子抱進來后,余唯西和鳳英脫掉妮兒的衣服里里外外檢查,并未發現孩子身上有傷,妮兒被弄醒,有些呆愣,看清楚人后朝著余唯西軟軟一笑。
余唯西繃不住了,再次嚎啕大哭。
平淡的日子她尚且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但一旦孩子碰到事情,隱藏的情感爆炸了。
雖然孩子的出生是她心上的恥辱釘,可畢竟是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一塊r0U,她怎么能真的那樣冷漠?何況孩子什么都不懂,無辜啊……
孩子不知道是誰擄走了,更不知道是誰送回來的,余唯西也顧不上思考那么多,連夜換了酒店,第二天一早就送鳳英和孩子上了車,然后去警局銷案。
辦完事回到租房,她累得躺下就睡著,等醒來時,和她同在云霄的坐臺小姐回來了。
余唯西向她打聽云霄重新開業的事情,那小姐一聽,嗤笑一聲說:“阿雅是被鷹哥畫的大餅迷住了,她說會有人來接手云霄,大家都可以回去上班,但她也不想想,豹爺和鷹哥他們都被抓,原先那個貪W受賄當官的也進去了,就算開業,誰能保住云霄?更何況現在條子們一直盯著,誰敢接手?”
經她這么一說,余唯西豁然開朗。
是啊,他們都被抓了,云霄不復存在,她的賣身契也就作廢了,即便以后他們還能出來,那都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她早就遠走高飛重新開始。
那小姐又說:“我現在已經去嗨吧上班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余唯西不想g小姐,但她大學沒讀完,作為一個沒有學歷的美術生,能找到什么工作?而且她還有孩子要養,一個月工資三四千根本就養不活母nV倆,但不g小姐,在夜場端端盤子總可以,于是余唯西去了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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