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西嚇得魂飛魄散,捂住耳朵飛快地跑了,不過到底也是松了口氣,看來傅九那天喝太多,做的舉動都是無意識的,但慶幸的也是醒酒后什么都不記得,也省去了兩人的尷尬。
余唯西放心了,于是安心去了李醫生那里。
李醫生對她的近況很重視,說:“你最好跟能治愈你的人在一起,那個男人,他能緩解你的癥狀,說明你對他不僅不排斥,潛意識里還有好感,我覺得你可以嘗試與他交往,這樣不僅能治好你的X障礙,還能幫你走出之前的Y影。”
“我不太懂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而且我們身份懸殊,他很厲害很優秀,我……”身份可以卸下,但標簽很難摘除。
即便是曾經,但她也當過妓nV,她有自知之明,他臨別前說的話,她到現在都不敢回想。
“Ai情里只有Ai與不Ai,沒什么配不配,余小姐,你不要看低自己,也不要把別人看得很高。”
余唯西很感激李醫生的開導,請她吃了午飯,兩人像朋友一樣聊天,飯畢,李醫生也很高興,和她逛街,教她搭配和打扮。
到三點多時,傅九來接李醫生。
碰面后,李醫生親熱地挽住傅九的手臂:“九哥,你看我給余小姐搭了套衣服,是不是很好看?”
傅九像是這才看到余唯西在,上下瞅一眼,發表觀點:“再戴上帽子就像路口炸油條的大媽。”
余唯西:“……”
她咬牙切齒,又不敢發作,瞧見李醫生朝傅九嬌嗔:“你怎么這樣說人家,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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