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他遞了毛巾給余唯西。
雨勢太大,胳膊和肩膀都打Sh了。
“陳局長,我的案子,有眉目了嗎?”余唯西率先打破沉默。
陳簡言開動車,緩了一會兒才道:“我以為你會問我臨走之前說的話。”
余唯西知道他在說什么。
陳簡言出差前曾說過,等他回來,他們就在一起。可他回來了并沒有告訴余唯西,再見時,他正和相親對象在吃飯,如果不是今日恰巧碰見,她甚至還以為他出差在外。
余唯西覺得沒什么好問的,即便是沒有他的相親對象,她大概也不會問那件事。
她和陳簡言發生了關系沒錯,但大部分原因是想通過他治愈自己,不過說完全沒有好感也不全是,只是余唯西老早就有自知之明,她一個坐臺小姐,陳簡言是警察局局長,即便真的在一起,他們能有什么好結局?
而且余唯西現在的心已經不再是陳簡言走之前的那顆……
想了想,正yu說她以為他當時是開玩笑的,陳簡言率先開口:“我可能要升職了,省里要提拔我做副廳長,剛才那位是廳長的外甥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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