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庭嶼沒有責備對方,而是繼續掩飾自己的情緒,盡量不表現出來。當然,他也沒有多理會華雋敘輕藐的態度,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講解著其他習題。
「為什麼國文老師會對我們說這句話?」華雋敘反覆思考著,回憶起之前蘭亭嶼做過什麼事情讓人感到懷疑。
每一件事情都和施天羽有關,華雋敘的第六感告訴他自己,「施天羽」是關鍵。不管是藍庭嶼和她一起來學校而被誤會,還是施天羽到保健室,老師也消失了好一陣子,明明看過他的課表,今天也只有自己班和隔壁班的課,就算是臨時調課,也不太可能調成連續一整個早上都去上課,就連午休時間也沒有回班上。
這一連串的事情在華雋敘的眼中,是極度可疑的。若其他人也開始回憶起在這一個月之中所發生的事情,肯定也會開始懷疑其中是不是有貓膩。
「我知道為什麼國文老師會要我們不要相信藍庭嶼了……我知道了……」華雋敘眼睛瞪大,看起來非常震驚,似乎是有什麼天大的發現一般,并敲了敲隔壁同學的桌子,并向對方說這件事。
而華雋敘這麼一說,坐在他四周的同學們也湊近耳朵,想要聽聽八卦。華雋敘也不惜將自己所認為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同學們紛紛聽完他的推理以後,便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沒過幾秒鐘,又各自平復了自己那還無法消化這麼龐大的訊息,似乎又能理解為什麼華雋敘會這麼推測。
「我也認為這個推測是對的,如果那時侯藍庭嶼真的沒有和施天羽睡在一塊,他大可不必那麼激動。但若是施天羽到保健室,而他剛好也不在教室這件事情,我也沒有辦法確定,畢竟施天羽在午休結束以後就回到教室了,他也還沒有回來。」鞠儀予觀望著四周,將音量壓低,說道。一旁的同學們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鞠儀予所說的。
「我們……要把施天羽從藍庭嶼手中救起。他們倆不能在一起。」華雋敘對同學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