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周二,社團活動時間。美術社社團教室內。
沈然將巧克力餅乾分送給社員們。那是她上午在家政課親手制作的,裝在透明保鮮盒里,一塊塊整齊排列。
由於陸傾一反常態未準時出現,梁晅忍不住開口:「陸學長不會忘了今天有社團活動吧?」他邊說邊把淺灰sE的桌巾放在四張拼起的課桌上鋪開。
湯彧閔倚在課桌旁,吃著沈然給的餅乾,語氣輕松:「他本來就不是我們社團的,人不在這才合理。」
「這倒也是。」梁晅用指腹輾平桌巾角落的皺摺,繼續陳設素描用道具。此時,他的後背忽被人點了點,回過頭,發現是沈然。
雖然沈然什麼都沒說,但梁晅看懂了她帶著疑惑的小表情,隨即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沾有灰塵的雙手。「我不是不吃餅乾,但我的手太臟了。等等擺完道具、洗好手,我再找你拿。」
沈然聽罷,旋即展露笑容,點了點頭,又抱著盒子轉身走向其他社員。
等沈然稍微走離幾步,湯彧閔壓低音量對梁晅說:「就連我這個只喜歡男人的家伙,有時都覺得沈然很可Ai。某只惡犬招架不住也不奇怪。」他盯著指尖咬了一半的餅乾,漫不經心地問:「我看你和沈然相處的也挺不錯,你難道對她一點意思也沒有?還是忌諱陸傾才沒行動?」
梁晅停下往瓷器中cHa花的動作,淡淡一笑。「我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湯彧閔剛想追問梁晅喜歡的是誰,教室後門就被推開,陸傾踏了進來。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湯彧閔注意到陸傾顴骨的位置多了一道瘀傷,襯衫短袖還沾有血跡。「打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