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彧閔撕開N油泡芙的塑膠外包裝。「你真是??越來越不隱藏了。」
「什麼意思?」陸傾的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撐著頭看向湯彧閔。
「對沈然的偏心。」他咬下一口泡芙。
「沒什麼人的心不是偏的。」
湯彧閔盯著餡料偏少的泡芙,感覺又被包裝袋上的圖示騙了。「是啊??說起來,我也曾對一個不會回應我的人偏心。」他淡淡地拋出這麼句話,像是上課隨手朝鄰座扔出紙條,以若無其事的態度掩飾一份刻意。
陸傾溦垂眼眸,聽懂話里隱晦的暗示。「??抱歉。」
「無所謂的,已經是過去式了。」他在說「過去式」三字時,特別加重了語氣強調。他知道自己還未真正放下,但并不想收到他的歉意,更不愿展露自己的軟弱。「況且你不喜歡男孩這件事,我最初就知道了。」知道這份單戀遲早會成為失戀。眼見陸傾yu言又止,明白他腦海里正想著他,便已感到滿足,於是故作輕松地說:「不用安慰我。我只是覺得,假如不現在告訴你,以後或許更講不出口了。」
盡管湯彧閔盡力裝作無事,陸傾仍瞧見他那泛紅的眼眶,在片刻的靜默之後,伸手m0了m0他的頭頂。「快吃吧,N油真的快化開了。」
當湯彧閔小口小口吃著泡芙,陸傾忽然輕聲說:「下周開始,我不會那麼頻繁去美術社待著了。」
「怎麼?不想見到我?」湯彧閔咽下嘴里的泡芙,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可惜我們同班,你該見還是得見。」
「不是那個意思。」陸傾聽出湯彧閔顯然是誤會了。「再怎麼說,我身為攝影社社長,半個多月沒在社團出現,也是時候該露個臉、帶些活動了。」
「終於想起職責了啊。」他又咬了一口泡芙。
陸傾按了按眉心,「上學期開始,攝影社內部的糾紛就不少。前任社長其實是撐不下去,才拜托我頂替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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